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

塔巴赫斯紅頭關刀 Geophagus sp. "orange head tapajós"


(這是別人的魚。)

當初(2009)會買這條魚,還不是因為在網上看到人家把它養得十分誘人。去魚店時,恰好看到老闆進貨,沒考慮多久就給它買下來了。還是第一次養Geophagus屬的魚,沒有想太多,就把它當作一般的南美慈鯛,和我那一群澳洲彩虹魚混著來養,裸缸侍候。養開來,並沒有發現它先前預料的凶悍,且在動作敏捷的彩虹魚圍繞之下還是能夠搶到食物,所以也沒特別去在意它。但可能就是這樣,在某天給我突然死掉了,死因暫時不明,因為我不是內科醫生,它也都沒有外傷什麼的。


我的第一條紅頭關刀,因為還小還沒有發色,冷落了它沒替它拍很多照,已殆。

因為這魚在大馬的魚店裡其實也不大好找,潛意識認為應該再也買不回這來自亞馬遜tapajós支流的漂亮寶貝,所以逐漸就把它給遺忘了,只是沒想到能夠和它重逢的地方,卻是隔著300多公里外的檳城。

這魚店把紅頭關刀和一般的寶石關刀(Geophagus altifrons),以及一些馬拉威湖慈鯛混養在一起,所以尾鰭什麼的都有點爛爛的了,魚店根本不好意思還賣高價,加上對於一般人來說,要分出紅頭關刀和寶石關刀其實並不容易,綜合以上因素,就出現了“貴魚混著便宜魚賣”的現象,讓我以廉宜的價格淘到寶,呵呵。

在一大群魚群中,經我判斷後僅有兩條是紅頭關刀,所以二話不說立刻撈起兩條直接付錢走人。只是沒想到經過數小時的車程回到KL後,其中一條在袋子裡被另一條給啄死了,剩下的一條就是相當強勢的公魚。


我的第二條從檳城買回來的紅頭關刀。雖說剛買回來的時候體型還小,但其實也有約8公分大小了,是缸中小惡霸,會驅趕和它體型差不多一樣大小的同居魚。


和四條虹魚,一條七彩神仙,以及一小群小型燈魚和孔雀混養。雖然平時會驅趕一些同居魚,但卻從來不會去追捕小魚來吃,這一點我倒是非常驚訝+欣賞。

時隔多月,養了將近一年的紅頭關刀長得不算快,現在也約僅有12公分左右,但色彩和特徵已經表露無遺了:


現在的它體色超紅艷,尤其是拉長的魚鰭和頭部,在我那鋪著白沙子的魚缸中十分亮麗搶眼。



它和它的好朋友--廉價的七彩神仙(紅松石?)整天一起向我討吃,看似大吃卻其實也有點挑食,可能是被我寵壞了。

飼養它其實不難,只是個人認為它活在鋪了沙子的魚缸裡似乎會特別快樂,因為這符合了它原本那濾砂找吃的習性,會協助它更快安定下來。另外,建議不要加喜歡追咬其他魚魚鰭的魚和紅頭關刀混養,除非你喜歡看人被理光頭!拉長長紅色魚鰭的紅頭關刀才是極品呀~

在幼魚階段,其實紅頭關刀和寶石關刀確實長得很像,不好分,但還是有一些小訣竅的:
訣竅一:看點
紅頭關刀身上的黑點會比較大顆且明顯,而寶石關刀則是淡淡的,有些個體甚至會完全沒點。

紅頭關刀 Geophagus sp. "orange head tapajós"


寶石關刀 Geophagus altifrons


訣竅二:看尾巴
紅頭關刀的尾巴是拉成白色線狀的斑紋,而寶石關刀的尾巴是碎點狀的,這個特徵是最明顯好認的,幾乎百發百中喲!

紅頭關刀的尾巴


寶石關刀的尾巴


學會了分辨以後,或許大家以後就能夠在關刀寶石群中淘寶了!

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

斑蘋果豬籠草 N. ampullaria (speckle)



這是目前在我家結過最多豬籠的豬籠草,並不是自己有著過人的栽種技巧,而是買回來就已經結著累累豬籠--四根主幹外加數不盡的側芽,又怎能結不多豬籠呢?在大馬這裡的花市,斑蘋果其實並不算常見的品種,但若有心仔細搜尋,還是能夠透過不同的管道來購得。我家這棵就在雙溪毛糯買回來的。

店家把它栽種在一個沒有陽光直射,地上保持濕潤的環境裡,這棵斑蘋果長勢看起來還算Ok,至少還是能夠結滿豬籠,大大小小滿天滿地地煞是可愛,和老闆談好價錢後,覺得合理就買下來了。盆子抬起來時感覺有著相當重量,但植株本身就不小,還以為這重量是來自那裡,因此就沒有多加理會。

直到回到家才發現,重的原因其實來自介質--黃色黏土!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,怎麼有人會拿黏土來當豬籠草的介質?這除了厚重以外,還會讓土面上的豬籠看起來髒髒地,而且每當澆水的時候,溶掉的黃泥水就會自盆底流出,讓陽台滿地泥巴,煩死。

上網查詢後,發現有高人表示黏土也能當作栽種豬籠草的介質,只是我實在忍不住看起來髒髒的感覺,終於,決定在買齊新盆,介質等材料後,給它來個大換盆!

黏土和根緊緊相連,在換盆途中不少根都被扯斷了,每一個“劈啪”聲都讓心寒了不止一下......算了,唯有以“萬一根系不夠,就當作重新扦插吧!”的想法來安慰自己,讓自己好好完成換盆動作。因為新盆不算大,因此四根主幹只留三根,剩下的用別的小盆悶著扦插。換盆完畢後,斑蘋果亦呆滯了好一陣子,才恢復長勢,而扦插的小苗反而還算長得不錯。

總的來說,若在大馬,斑蘋果算是入門型豬籠草,外形又圓圓可愛可愛的,加上一個甜美的名字,男士女士都會比較容易接受的。倘若你沒有種過豬籠草,第一棵選擇斑蘋果來栽種的話,相信可以讓你在日後栽種豬籠草的信心大增,且豬籠又長得好看,一舉數得喲!


換盆後,有得被拿去扦插,有的焦掉了,現在僅剩的零零落落的豬籠。


換盆好一陣子,新芽才開始有成長的跡象,呼,沒有死掉真好。


小苗A
兩個芽點,小葉子結了好幾個大豬籠,看起來相當有分量,原本還打算送人,現在有點捨不得了。



小苗B
只有一個芽點,但長得算還不錯啦。

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

古粵菜馳名的鳴鳳酒家

來到布先(Pusing),不能錯過的是以古粵菜馳名的鳴鳳酒家,讓你隨著環境和美食,回到80年代。

為了鳴鳳酒家那傳聞中美味之極的狗仔鴨,我們一行人來到布先(Pusing)。抵達前,對這地方及酒家毫無概念;抵達后,更被酒家的環境嚇了一跳。整個環境有著濃郁的七八十年代氛圍,我所接收到的感覺,卻和狗仔鴨完全不搭調,可能是舟車勞碌,讓我瞬間被這兩樣東西搞得混亂不已,此刻能夠讓思緒平靜下來的,相信就只有老闆祝慶和了。

老闆表示,此酒家經營至今已有48年歷史,當年的營業方式就如其名,當年時樓上樓下皆用以承辦婚禮或其他大型酒宴,至今也留下不少能夠話說當年的黑白照,別說不威風。直到1997年全球經濟衰退,生意大受影響,因此樓上關閉自用,僅剩樓下開門做生意,直到現在。

偷偷翻開酒家的菜單,發現大部分都是大小炒之類的食物,心裡突然著急起來,畢竟一場來到,總不能介紹一般貨色給我們的讀者,于是膽粗粗直接問老闆到底有沒有私藏好料!

說到自家好料,老闆臉帶光彩地說,酒家本身開業早,因此很多當年流行的婚宴菜,甚至現在難得一見的古粵菜,他們都會做,只是現在懂得欣賞這些食物的人不多,加上很多古菜的

製作都耗時耗力,所以,客人若不事先預定,是無法嚐到的。好些食物則因為食材身價今非昔比,就如鳳吞燕(一種往乳鴿釀進燕窩的古菜),現在吃這道菜,錢包會很吃力。狗仔鴨的由來,則是因為當年這裡流行過吃野味,隨著野味退燒消失后,以前那道狗仔煲的狗肉,就改以鴨肉代替了。

菜餚上桌,碟子全都瞬間美人照鏡,這一餐,吃到淳樸、吃到美味、吃到當年,我相信,也會一直吃到未來。


狗仔鴨:超正!



生蝦麵:自製拉麵韌勁夠,泡在鮮美清湯裡好一陣子也不會軟棉棉,咬在嘴裡還會蹦蹦跳跳,乃一碗不怎么起眼,吃起來卻好吃到難以形容的招牌麵食。


南乳肉:咬下去,沒有刻板印象中的硬,肥肉瘦肉都軟中帶嫩之余,竟然還在咬的瞬間爆出香甜肉汁。

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

包子


回憶之中的美食,離不開蒸籠。還記得小時候,常隨父親到吉隆坡武吉免登路接母親下班,當時,每天晚上的BB Plaza對面路旁,都有一個擺著大蒸籠的點心攤位,售賣多種包點。

只要蒸籠被打開,白色的裊裊蒸氣就會一湧而出,隨著蒸氣逐漸消散,方能看見一粒粒熱騰騰、香噴噴的包子。琳瑯滿目的包子當中,包著斑蘭餡的巧克力包最得我心,每買就是數粒,充當宵夜及隔天的早餐。

星轉月移,當年的包子攤已不復在,美味的巧克力包在現實中成為絕響,但每當看到白白的蒸氣,及被蒸氣薰得濕漉漉的包子,還是忍不住買數粒解饞。

追求便捷的現代社會,用傳統蒸籠蒸包子已不再實際,換來的是金屬蒸籠,視覺上的滿足,瞬即少了一半,但可喜的是,大家對于包子的喜愛,並沒有因此而減少。隨著發展,除了在製做方面,包子的種類也得到前所未有的發展,往往還來不及試味,那邊廂又推出新產品了,叫人目不暇給。

新產品的吸引力固然大,但古早味濃厚的傳統包子力量還是很大,畢竟白色的皮,傳統而熟悉的肉餡,我們看得習慣,也吃得心安。

栗子


與栗子的情誼,是在年紀很小時便建立起來的,理著平頭的公公,就是我倆的媒人。印象中,小時候的天氣沒現在這般熱,清晨尤甚,畏寒者甚至會覺得冷。很多時候,在那剛睡醒的清晨,公公早已和茶友們喝了早茶,帶著一包淺褐色紙袋回來,裡頭裝的,就是還冒著熱氣的砂糖炒栗子。

清晨的天氣還是冷冷地,牙都不刷就直接到飯桌旁,把掛在上方的栗子拿下,一邊嗅著那炒過的香氣,一邊透過冷冷的小手,感受來自栗子的溫暖,並在它外皮還保持著脆度,還沒有完全變冷的時候,把殼剝開來,甜滋滋吃了起來。

栗子吃起來粉粉地,有明顯的澱粉食物特性,若要找口味最相近的,應該就是番薯了。栗子有著自個兒獨特的香氣,是獨有的,會令人著迷。剝出來的栗子有的很甜,有的被烤焦,咬著吐著,公公都在看著我笑,笑我滑稽?他說不是。

長大以后,公公已不在,但對栗子的那一份情誼,還是有的,而且還加深。以往栗子不普及,要吃,還得到某條街買現炒的。隨著時代發展,普及率也逐漸增加,許多大商場都開始售賣栗子了。因此,每當有機會買栗子,帶殼的必定會一包在手,去殼的則一次幾包,帶回家或公司,獨樂樂眾樂樂。

在這個過程中,發現其實身邊很多友人,是從未吃過栗子的,他們在嚐試后,全都給予正面評價,還有不少從此成為擁躉,買回家給親人品嚐。

看見身邊的人從不認識、接受,到喜愛栗子,我打從心底感到高興。我想,或許我已知道,當初公公為何在我吃栗子的時候,對著我笑了。

10月


10月前后是我幾個“老死”的生日,然而低調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作風,因此即使是大日子,大家都不會買大大的蛋糕,到高級餐廳吃好料。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出來吃一頓飯,就比許許多多花錢又累人的慶祝方法,要好得多。今年我們選擇來點不一樣的,那就是到我們嚮往已久的福隆港,遠離城市的煩囂,好好地充電一番。

距離上一次到福隆港,已經是12年前的事了,一直都對這比其他高原都更簡樸的環境相當緬懷。因此這一趟舊地重遊,我比誰都期待,只不過到了目的地后,發現一切都變了!原本全白的度假村,加了褐色裝潢,原本開闊的視野,被新的建築物遮擋了,原先的異國風情都不見了,當年心中的福隆港,已無蹤影。

下山回來,翌日清晨立刻到馬六甲出差。時間緊逼,要到訪的地方也不少,因此我和攝記等人一天內吃了超過十個攤子和餐廳;留宿一天,次日再走訪六間后,才帶著疲憊的身軀離開。

時間和環境能夠改變一切,福隆港雖然名字沒變,卻已經不再是我心中的福隆港了。在自己正視一切后,發現當年握在手中的東西,其實早已悄悄變質糜爛了。反正握在手中,也只會讓自己覺得不舒服,那又何必繼續緊握在手?手掌放開后,說不定一切會變得更美好。

吃瀨粉


這次到怡保出差,一大清早就出發,首個抵達的地點,就是金寶市內的瀨粉攤。小時候,每當隨老媽回務邊的外婆家,一天至少都會吃一頓瀨粉。這麵食無論外觀上、製作上,與蝦麵、咖哩麵等相比,都顯得平凡得不得了,一整條瀨粉往往粗幼不一,相比隆市亞三叻沙那整齊,且呈半透明狀的瀨粉,真是毫無美感可言。

可貴的,恐怕乃在于早晨那美好的氛圍,以及人情味。不知道是不是小埠的空氣特別好,縱使早起,總能讓人真正的“睡醒”,不像在隆市,睡醒還得渾渾噩噩好一陣子。

睡得夠,自然心情好,想東西都會特別正面,吃東西都會特別美味。在務邊吃瀨粉,在小食中心開張之前,家人光顧的,都是那直接開在住家板屋前,那棵大樹下的瀨粉攤,由于在清早才開業,所以在那裡吃瀨粉,經常可以看到仍穿著睡衣的小孩,和父母在大啖瀨粉。這樣的氛圍,我還真的想不到在隆市哪裡能看到。這樣的情況下吃瀨粉,是溫暖,是幸福的。

從怡保回到家,告訴老媽我早上啃了一碗瀨粉,老媽呼喝:“怎么沒有打包回來給我吃?”我笑笑帶過,可是心想,瀨粉固然好吃,但從怡保打包回來的瀨粉,來到讓人渾渾噩噩的隆市,除了只能填飽肚子外,還剩下什么呢?什么都沒有。

這個9月


繼蓮之后,花也剛從大不列顛回來。這次和上次不一樣,成功甩掉14公斤的她站在面前,多了一分泡過鹽水的美麗,卻少了一分來自脂肪的親切。

但嘴巴一張開,熟悉的感覺又立即回來,原來狗改不了吃屎,相信是真有其事的。我也相信,她那14公斤也即將回歸原身,所以趁著這個難得時機,大家都勤快地多拍幾張照片留念。

人生其中一件大事,也剛在上星期落幕。雖然德國的麥當勞貴得要死,但這一趟卻讓我大開眼界。看我“媽媽”現場表演,是這一行最主要的目的,雖然整個過程不知道她在講什么,但是和異國同好相聚為“媽媽”歡呼的感覺,還是美好的。

當地人似乎十分懂得享受生活,超市週日關閉,也沒有什么24小時營業的店;一旦開店,卻又認真到讓你咋舌──店面整齊美觀不說,賣水果的穿西裝,賣魚的竟也穿到如本地在商場賣香水的小伙子一樣,醒目整潔,看起來就是認真又專業。

回到可愛的家鄉后不久,就是讓舉國歡騰的數天假日,友人四處狂歡,可我都在辦公室度過。在一切理應必須回歸如常生活的時候,卻在這幾天一大覺醒來,連平日最喜愛的喂魚動作,也顯得意興闌珊,原因我當然知道,但打死我也不會把它說出來。

見鬼了?!


這世界上有靈體存在嗎?這是現今提倡科學,講求證據的社會裡頭,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即使有答案,這答案也依據個人想法,而有所不同。

從朋友那裡聽回來的鬼故事不少,所謂的真實經歷也不少,因此略微得知,欲見阿飄,撇開什么時運低或經過高人作法等外在因素,你至少得有一雙天生的陰陽眼才行。身邊有不少友人長有此眼,看盡阿飄飄來飄去;我則長有一雙面相師認為見鬼幾率較高的“眼尾下垂眼”,但所幸至目前為止,都沒有和阿飄有過正面接觸,但也曾遇過一些無法解釋的事。

話說某天睡醒,走出房門經過父母寢室,發現燈光開著,門正半開,半開的大縫裡可看到某人背對著我,穿著紅色的衣服坐在書桌前,我心裡默唸“哦,爸爸在啊。”就往客廳走去看電視。不久大門打開,發現爸媽和妹妹們全都從外頭回來,那么,房間裡那穿紅色衣服的人是誰?立刻跑去查看,發現空無一人。算起來,這已是至少10年前的事了。

在數星期前中元節前夕,駕車走過上班時總會經過的某墳場,平時那裡空無一人,當天卻看到在墳場的空地上,有一群小孩手拉手圍著圈圈開心地玩樂,外圍還有感覺上是他們父母的一群人,站在旁邊觀看;回到公司告訴同事,他們說我見鬼了。我不相信,決定隔天看個清楚,若時間許可,說不定還會下車前去問問。

隔天再次經過墳場,什么都沒有,只發現昨天小孩子玩樂過的空地上,矗立著一張紅色椅子……

懇請在中元節前夕曾在墳場上玩遊戲的孩子家長們,看到此文后傳個電郵和我聯繫,好讓我確定一下……

勞勿採訪記


前一陣子跑到勞勿採訪當地特產,所有特產當中尤以“毛王”榴槤最搶眼奪目。這品種的榴槤以味苦、肉厚扁籽、干包聞名,是近年來最受食客歡迎的品種,而我,也是它的裙下之臣。

吃榴槤之余,還有幸能與勞勿縣議員會面,她指出,現在在世界各地,懂得欣賞榴槤的人越來越多,她出國多次都看到當地果攤有售賣榴槤,無奈全都是泰國榴槤。她說,泰國榴槤不香,不好吃,本地榴槤品質好,味道佳,理應大紅大紫,事實卻並非如此,並為其無法衝出國外而感到遺憾。當時的我打從心底十分贊同,要是我國那高品質的榴槤能夠大量遠銷海外,相信在各方面都能取得更大回報。

事隔數星期后,認識了一位來自香港的朋友,她不嫌棄榴槤之余,還極愛其味,甚至還懂得做一手漂亮的榴槤班戟等甜品。見面數次后,她終于拿出她親手做的榴槤班戟讓我一嚐,咬下一口,味蕾立刻就判斷出是泰國榴槤。當時心裡很想知道,為什么身在大馬的她竟選用泰國榴槤,而非大家普遍認為品質更佳的本地榴槤來製做班戟。單刀直入不是我的作風,在探討真相的同時,我依然走我的委婉路線:

我問:你有否品嚐過本地(大馬)榴槤?

她答:有啊,可是干干苦苦的,不好吃。說到榴槤,我還是覺得泰國的最好,夠甜,且口感綿密,好吃!

戰爭

某天,一直在朋友群中玩失蹤的我,再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絕邀約,于是答應在某咖啡廳見面,來一個時隔兩年后的首次會面。

雖說偶有在即時通和電話聊兩句,畢竟已經數年不見,所以還是擔心見面會悶場連連。打開話匣子找話題,本來就是記者該有的技能,只是真的不想在工余時間拿出來應戰,喂,這可是很累人的啊!

到了會面地點,一向準時的我這次竟然早到,我想是因為在生理和心理上,我都希望這次的“戰爭”能夠速戰速決,對談能夠早點開始,早點結束。對方來了,外形是胖了點,我卻不敢直接說出來。話題開始了,天文、地理、新聞、經濟、八卦,甚至是他人的感情事跡,能講的都講了,我的眼皮還是覺得重甸甸,不張嘴的哈欠還是偷偷地打個不停;可憐被我握在手上的咖啡,要不是你的提神神效,我早就趴在桌上了。

在接近兩個小時的疲勞轟炸后,終于,話題突然轉到“那個”方向,那個我最喜歡、最狂熱,一聽見整個人就精神為之一振的方向,我的眼睛張開了,睡意全沒了。緊接下來的對談,讓我時而大笑,時而興奮,完全不能自己,完全脫離不了如此歡愉的精神交流,就這樣,又過了兩個小時。

最后,原先想要在此“戰爭”中提出“好了,要回家了”的我,完全沒了一回事,反而由比我還累的對方先提出來。如此峰迴路轉的對話心理戰,到此正式結束。

魟軍


自從特別鐘愛外形怪異的魚以來,淡水魟魚,這種長在南美亞馬遜流域的魔鬼魚,就一直是我的夢幻魚種。

還記得,當初趁著年杪長假,在“小人食市”裡埋首苦幹兩個月,為的就是存夠銀子,以便購買我的夢幻魚。所以,在工作的那段期間,每天都盼望著發薪日到來。

發薪日一到,早上提款,趁午間休息,迫不及待搭巴士到魚店血拼。抵達魚店,發現有兩個選擇:南美淡水魟和汽水魟──前者能全面適應淡水,售價高昂;后者則必須生活在半鹹淡水域,價格較低。當時我的薪水就只能買后者,所以就傾囊購下牠,帶回公司再等放工后拿回家。

回到家,看到它在魚缸裡開心地捕蝦子吃,感動到眼淚都流下來了;只不過,它真的如書中說的那般難養,不到一星期,就上西天見它的娘去了。

事隔10年,終于有能力購入4只來自南美的淡水魟,看著它們悠游在我為它們舖置的雪白底沙之上,真的可愛到不行!希望我這兩雄、兩母的魟魚軍團,能夠在未來的日子健康成長,並能好好相處,給我趕快生幾個健康寶寶,讓我可以早日當上最年輕的爺爺!

尼斯湖


還記得N年前,自己還穿著白校衣藍短褲的時候,在那小小份的兒童讀物《知識報》上,首次和尼斯湖水怪邂逅。還記得,當年這小報紙上的水怪,全是畫出來的,相比現在的刊物,顯得十分粗糙,但至今仍深深烙印在腦海中。

從那時候開始,就經常在書店裡翻找這些未知生物的相關書籍。對我來說,看那所謂目擊者的報告,是非常有趣和有畫面感的一件事:“5月26日,55歲的約克郡實驗室技師霍爾姆斯在尼斯湖邊考察遊覽時,突然發現水面有‘異樣’,就用錄影將這一情景記錄下來。”霍爾姆斯說:“當我看到這個大黑東西時,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它約有15.3米長,在水中游的速度非常快。”他最初的想法是這可能是一條特大鰻魚,后來才覺得它可能根本不是什么鰻魚。當時,這個‘怪物’正以每小時約10公里的速度呈直線游動。單用腦袋想像,這樣的畫面,就足以讓我振奮好一陣子。

另外,其他地區的怪物目擊個案,一樣讓我相當難忘,例如北美大腳印在森林中追逐獵人父子的個案;天蛾人在暗夜裡展翅飛追深夜駕駛者,一直追到目擊者住家的門外;澳洲人獸型怪物幽威以其尖銳的雙齒,襲擊郊外住戶的狗只,留下兩個深深傷口,還有將袋鼠分屍的案例……

先不管這些個案的真偽,這些個案確實滿足了我的想像力和好奇心。當年的自己,也暗中許了一個小願,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,親身到尼斯湖走一趟,但這個夢想,被我那剛嫁掉的干妹和我的同學、她的丈夫,率先完成了。

牙尖嘴利


最近,對于嘴巴長滿利齒,且利齒還從嘴裡爆出來的魚種特有興趣,例如產自非洲流域的猛魚、亞馬遜河的暴牙,以及食人魚等等。食人魚早就惡名昭彰,這裡不多說;猛魚和暴牙雖然面目猙獰,卻有著纖細的心,在養得穩定之前,是相當神經質的魚,一旦受到驚嚇,就會一直撞壁摩擦導致嘴部受傷,是常有的事。

這3種魚之中,除了食人魚確實能傷害人類以外,猛魚和暴牙傷人的事件則聞所未聞,但在網上看到不少人拿著猛魚和暴牙的照片,說它們是新一代的食人猛獸,連木舟都能夠給它咬出個破洞來,笑死人。

這些牙尖嘴利的魚種,我全都想納入魚缸,但據悉食人魚乃禁止進口的魚種,所以應當無緣在家搞個食人魚缸。猛魚和暴牙則曾少量進口,但都叫價200令吉以上,有魚時沒錢,有錢時卻沒魚,有緣無分。

其他擁有滿嘴利齒的魚其實也不少,包括鱷魚火箭、坦克鴨嘴、蛇頭類等,前者已養過,沒有新鮮感了,不考慮;后兩者的利齒都藏在嘴巴裡,不張嘴看不到,沒有猛魚和暴牙張揚,所以愛的程度也沒那么高。

牙尖嘴利的魚兒,我愛,慢慢將你們納入愛缸;牙尖嘴利的女人,免了,可不想被妳活活咬死。

笑笑

唸書時,被同學作弄到已經忍無可忍,為了捍衛自己僅有的尊嚴,立刻站了起來,準備將忍在肚子內的滿腔熱火迸z發出來!但才站起來怒視對方,對方竟對我大笑,還說:“生氣了,竟然完全感受不到怒火,哈哈哈!”最后全部同學一起笑,我也只好笑笑的坐回去。

被受訪者侮辱,竟然還可以在當下忍得臉紅耳赤,控制著那握筆並顫抖著的手,笑笑繼續做我的專訪,直至訪問完畢。畢竟人非聖賢,這包括我在內,當時的怒火讓我恨不得拿起背包裡的手提電腦,狠狠地往他的頭顱敲下去!當然我沒有這么做,做了,我就變成名人了。

不只是這條“粉腸”,事實上,生活中還遇過不少自以為是的名門之輩、倚老賣老的長者、長著一雙狗眼的禽獸、見高拜見低踩的渾蛋、自我意識超強,完全不顧及別人感受的自大狂、說話有意無意表達“我就是靠關係,你能拿我怎樣?”的某某……

很多應該發飆的時刻,我都笑笑忍了下來,朋友說我沒有尊嚴。尊嚴,我有,我真的有,只是我並不會選擇在當下直接表達出來,因為我習慣隱藏。收多了會爆炸?不會,因為我選擇以其他方式來宣洩,其中一個方式,就是文字……

發洩完了,感激你充當我的出氣筒,我應當可以笑笑,舒暢一週了。

不做大水魚


養了將近6年的海水魚,除了在去年正式踏入珊瑚飼養的門檻以外,今年給自己的小小目標,就是購入自幼即垂青至今的黃金蝶(Chaetodon semilarvatus),一種只分布在紅海的珊瑚礁魚類。

它之所以會吸引我多年,除了那刻劃在黃金色體上的數十條暗紅色豎線以外,還有它臉上那塊猶如鍾無豔般逗趣的灰藍色方塊。此魚的金黃色為它帶來與眾不同的貴氣,以及其他魚種難以匹敵的強大存在感,加上有不少魚友都能將它養得相當久(一般蝶魚很容易在短期內無故暴斃),所以將它納入自己的魚缸,一直都是養海水魚的夢想。

這魚單價不低,由于真的很喜歡,遇上狀態不錯的,還真叫人想立刻打包回家。畢竟是有著相當身價的魚種,如此經濟狀況下,買起來還是得謹慎一些。問了價格,就閉目回家盤算和考慮,看看現在會否是將它納入魚缸的最好時機。

數個星期后回到魚店,發現魚還在,狀態比之前好,惟再次問過價格后,發現比早前多了100令吉。

雖說千金難買心頭好,也不是付不起那100令吉,只是遇上不老實的店員,縱使心愛的黃金蝶就在眼前,老子不爽就是不爽,就是挖不出血汗錢來買你那不老實的賬。買了,甚至還要被你打從心底取笑我是“大水魚”,不行,想得美!

悄悄地和魚缸裡悠游的黃金蝶說了句:有緣再見,立即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。

中國水生動物


還記得小時候,公公買了一本《中國水生動物故事集》的書,有整吋厚,講述中國各種水生動物的故事,大多都偏向神話,當然也有不少相當貼近民間。

因為這本書,讓年紀小小的我,知道中國有一條長江,那裡是很多水生動物的家。然而,書中提及許多活靈活現的長江水生動物,都因為文明發展而步上絕跡之路。

不得不提中華鱘和白鱘,兩種都是中國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有著“水中國寶”美稱,事實上卻是落難雙寶,兩者都因發展、建造水壩,以及產卵地被破壞而數量銳減。中華鱘還有保育人士復育留放,白鱘則可憐到連“種”都沒有,最新一次發現在2007年,卻是屍體。

縱使有爭議,長江鰣魚和魛魚都是穩坐“長江三鮮”當中兩個寶座,可是前者雖然早在1988年就已被列入國家保護動物,但在建造水壩、文明發展,以及污染的情況下,依然劫數難逃,已在長江失蹤了接近10年,普遍認為已經滅絕。同樣產在長江的魛魚,一樣面對瀕臨滅絕的危機,雖沒鰣魚那么慘,但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
還記得,書裡的所有水生動物,都有著自己的想法、過去,以及背后的故事,但萬萬沒想到在20年后的今天,公公早已不在,此書也已絕版。而裡頭的水生動物,不少也已隨它一併而去了。

批評,來吧!

最近被同事揶揄,說我最近寫的東西,無營養的經歷多于腦袋裡的想法。嗯,確實是如此。

記得以前,堂而皇之寫出心裡的感受,得到的回應有分享的,也偶有辱罵的。面對辱罵,嘴巴說不在乎,心裡卻是在意,雖然也僅是那么一個微不足道的晚上,等星星交班后,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
我總主張為我自己而活,理應不該在意流言蜚語,以及人身攻擊,但回首過去,一句難聽的話,還真的有能力讓我說不出話好一陣子。當時的我,似乎六根未淨,還需努力。

說穿了,其實我在意被批評,尤其是不認識我,和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對我進行人身批評。所以,長長的一句“我和你還沒有熟到可以讓你對我人身攻擊的地步!”成了我和同事“教育部長”的口頭禪。

但,這一切已經成為過去。現在的我熱愛批評,適當的批評,在適當的心理調適后,其實就是一種讓人進步的動力,所以對我而言,批評相較于壓力,其實可愛得多。

所以,現在已沒有什么東西會讓我在意了,除了身邊的人平安與否。人生苦短,為什么要被別人主觀的思維干擾自己的美好生活呢?這會不會太笨了一些?我看開了,你呢?三姑六婆們。

歸家

經歷了198日,他完成了他的人生大事,帶著疲累的身軀,從遙遠的南方之國回來。他迫不及待地想來個相見歡,翌日即打包肉骨茶、咖哩雞,以及他最愛的酸辣菜登門造訪。

見面之后,並沒有出現原先認為必定會出現的激動,而是平穩到似乎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一樣,我們像以往一般閒話家常,你笑我,我笑你一番。他曬黑了,我沒有為他感到心疼,因為這是他成長的痕跡,只需一段時日,這份成長就會自外頭往心裡鑽。他在電視上播放她的演唱會光碟,他說,在這辛勞的半年裡,他就是借著她的歌聲來“吊命”,說起來誇張,但我都能意會。

飽了,停一下,轉看靈異節目。和他一起看,所有恐怖的事似乎都變成笑話。笑餓了,又見他夾起酸辣菜就吃,看到有食慾的人吃飯,心情特好,自己也忍不住再吃上幾口。

吃飽喝暖,自己是時候要南下到另一個目的地了,很自然地走出門外,再寒喧一會就開車離開。回途上,一起到外地遊玩的畫面,在腦海不斷浮現,我知道,在大不列顛養肥中的花,以及在倭國寒窗苦讀的紅回來之后,這個畫面一定會成真。歡迎歸家。

回憶

寫了美食報導好一陣子了,沒吃過的東西依然很多,但吃過的東西也不少,當中有叫人期待的,也有不少平平無奇的,叫我真正回味的,其實不多。

我愛吃魚,但最難忘的還是蘇丹魚。魚肉本身就潔白清香,但真正叫人難忘的,卻是肉與肉之間的那一片油脂,咬下的當兒,仿彿在吃漢堡包,魚肉是麵包,油脂是漢堡……

我愛吃菜,但最喜歡的是沒有調味,沒有煮過的。印象中最好吃的菜,是當年在森林保護區內自己採摘的野生芭菇菜,沒有烹煮,沒有調味,直接採了就往嘴裡送,綿綿密密的口感,叫人不舍得吞下。

我愛吃羊肉,只要夠軟,怎樣煮我都喜歡。目前吃過最好的羊肉,是在南海海鮮家以及開心果茶餐廳,前者香口后者香嫩,目前還在努力敲時間回去和它們再續前緣。

我愛吃黃酒雞,但自從婆婆去世后,再也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口味了,直到在快樂花園嚐過了好易記的黃酒雞,回憶全然湧出,享受美味,懷緬婆婆。

寫到這裡,正處于國際時間20時,自己卻還沒有吃晚飯。餓著肚子寫美食,只能憑著想像換來短暫的溫飽,其實才是自己當記者以來,最刻入心扉的回憶。